牵挂
高二26班 邓凯玲
近日,望着那灰蒙蒙的天空,心中有一个任性的想法,故意这两个星期不打电话回家,心里却总是想着,父母想我了吗?
夜半却总也无眠,握不住心底的凄凉,看不清伪装的人心,想不通自己的想法。每天忙碌成三点一线“寝室—教室—画室”。有时,心情阴暗,却希冀未来,真实的呢?希冀却结成了冰花。
我极不情愿听到的放学铃声依旧准时唱响,像哀歌。人去楼空,熟悉而又陌生的寂寞席卷而来。心碎如纸片,被冷瑟瑟的吹起飞舞,然而又重重地摔在地上遍体鳞伤。
漫步在这空荡荡的校园,寒风穿过我麻木的心。今天是我的生日,没有文化课,没有专业课,也没有同学,灰蒙蒙的天空藏起了飞翔的翅膀,冷得发抖。我多希望,此刻我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,立在父亲关爱的目光中。可是我没有,反而却更任性的两个星期都没有打电话,让父母连说“生日快乐”的机会都没有。我不知道,我为什么要这样,是为了让爱我的父母悲伤,让自己更加悲凉,还是在证明父母是否在牵挂我?
但,有谁能告诉我,我要的答案是什么?课本无语,画笔无言,没有谁回答我,父母是否在想我。
我无助地靠在椅子上,任泪水冲刷我的悲伤。但,我知道没有人来为我擦掉泪水,没有人来问我寒冷,不会有人唤我去吃饭。我如一棵小草,此刻一无所有,一样卑微,只能乞求,只能无望的等待。
眼泪滴过我无望的脸,滑到嘴角,咸咸的,像母亲泡的酸菜。
放弃自己的任性吧。在今天的风吹雨打中,我感冒了,心好冷。躺在被窝里我打电话给父母,那时已是夜10点了。父亲说了一连串的话,一向自认为刚强的我任泪水潸然而下,只是没有声音,我不想让父亲知道,我怕他心生不安。
父亲宽慰略带哽咽的问我:“你过生日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回来,今天过的还好吗?吃饱了没有?不上课怎么也不回家啊?冷不冷啊?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至爱的亲情温暖了,我的感冒似乎一下子好多了。
我想要的是让父母牵挂我而流泪吗?我要证明的结果是这个吗?不,不是的。这只是自己对家太过牵挂而又太任性了。这样的牵挂和任性也就是对家太过依恋。
我想家的同时,我也希望家人想我。坚毅的父亲的哽咽声给了我答案。
我流泪了。我想回家。
亲情的牵挂,让我知道我要的证明纯粹是多余的。孩子永远活在父母爱的牵引下。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为你担心,不要再以自己莫名的任性伤害了父母的心,我在心里说:“爸,妈,对不起了。”